網絡營銷推廣博客
一個懂營銷的開發者OR懂技術的SEOR更容易創業成功
  • 以網絡營銷為主的流媒體
  • 澎湃新聞:2019年,你的學生滕叢叢執導《送我上青云》獲得不錯反響,如何看待國產女性主義電影?
    1980年,中國人進影院觀影是 293億人次,等于全國十億人,一人每年買了29次電影票! 到現在這個數據已經大幅下降,全國一年也就1/10的人進過電影院,說我們是電影大國沒錯,但不是真正的電影強國。十四五億人的票房,還沒有超過三億人的北美,這不是一種勝利。所以一定要研究出我們現在的真實狀況,盡早改革。全世界現在都在重視網絡,除了奈飛,包括蘋果+、迪士尼+等等都在搶占網絡電影的播放市場。
    中國現在的電影管理者,和我們電影人應該注意到,以網絡營銷為主的流媒體,多元化的電影市場是大勢所趨。你想要建立這樣的市場,就必須禁止掉盜版。過去我們看盜版DVD,現在我們在網上看盜版的影視視頻。政府應該首先要下決心改變這個現象,如此才能建立起相應的收費方法。好萊塢之所以能夠做到70%的盈利,是在影院放映之外。我們現在90%的電影收入就靠影院那幾天、十幾天的放映票房收入。而我們剛把某部電影賣給了某個播放平臺,馬上其他網站就都有了,而且大家竟然都見怪不怪?!

    謝飛:國際上看,電影節在上世紀二三十年代興起,到六七十年代達到高潮,就是作為對商業院線的一個補充,那時候只有拷貝一種反映形式,藝術電影、小眾的實驗電影可能進不了院線,就拿著拷貝到電影節上放,這樣那些在文化藝術上有價值的影片才得以嶄露頭角。電影節就是要放文藝片和民族特色的影片,商業片用不著在電影節上放。在我成長的時期,經常有一些各個國家的電影周來華放映,讓我得以接觸到印度電影、阿爾及利亞電影、埃及電影等。
    謝飛:美國人的娛樂產業之所以如此繁榮,就是人家看到一些新的市場苗頭,馬上就能通過談判、合作,進而發展出來一套完備的商業模式。比如HBO在電視上放新電影,通過協議讓剛上映一周的電影可以出現在電視頻道里,你相應要怎么付費,這都可以談。再者,奈飛起家時是上世紀90年代一家在線影片租賃商,他們當時的政策是全美任何地方的人可以通過網上預訂電影的DVD,奈飛免費把這些影片寄到府上,30天內看完再免費寄回來。算下來費用很低,起碼低于你購買盜版DVD的費用,更不要說后者還存在法律制裁和道德成本。
    謝飛:我參加印度南部克拉拉邦的克拉拉國際電影節,這個電影節已經辦了24屆,是印度國內幾個較大的電影節之一,也是辦得最好的一個??死钍芙逃潭仍谌《仁亲罡叩?,識字率達到了90%,印度很多地方識字率也就百分之二三十。我在2014年時去當過一次電影節評委,這是第二次去,很驚訝于電影節的觀眾之多,還有他們對于藝術電影的理解度之高。今次電影節放了200多部電影,2019年全球的佳片幾乎都包羅在內,而且票價很便宜,通票票價相當于100塊人民幣左右。奉俊昊的《寄生蟲》放映前,場外排起了長隊,甚至有人因為搶不到票而大打出手。
    《益西卓瑪》劇照

    展映閉幕當天放映了由謝飛執導,根據張承志同名小說改編的劇情片《黑駿馬》。而在放映前,一段38分鐘的紀錄片《我們的鋼嘎哈拉~<黑駿馬>:二十三年后~》先就把眾人的回憶帶到了蒙古國遼闊蒼茫的草原上……在現場交流環節,謝飛回顧了彼時找到這筆電影投資的不易,“后來我問香港寰亞的老板(投資人),你怎么會投錢給這么一個很沒有戲劇性的蒙古族題材的電影?他說他把《黑駿馬》這個小說拿回去以后,找到了許鞍華,讓許鞍華看看,這小說怎么樣。第二天,許鞍華就回復說,這個小說太好了,她看完哭了一夜,‘謝飛導演只要那么點錢(一百萬人民幣),你們為什么不投?’”

    謝飛:現在全球商業電影市場都被好萊塢領導了,中國院線現在的主流受眾是20歲到30歲的城市青少年,歐美則是14歲上下的青少年。前陣子,馬丁·斯科塞斯炮轟“漫威電影不是電影,是主題公園”,其實也揭示了這一現狀,這些孩子都是看漫畫、玩電腦游戲的長大的,他們對于這些改編電影本來就不陌生,這些電影也在迎合他們。一些年歲大的導演,老派的導演,拍相對嚴肅的歷史片,傳記電影,斯皮爾伯格的《林肯》也沒有什么票房,斯科塞斯想拍《愛爾蘭人》找不到投資,最后由奈飛(Netflix)投資,并且走線上放映的渠道。在我看來未來網絡營銷方式會更深刻地影響到電影行業。當電視普及后,就分走了一些原先的電影觀眾,通過電視播放或者錄像帶租賃,不一定要到電影節去看了?,F在有了網絡,實體經濟包括各種展會,包括電影節也開始走下坡路,電影院也開始走下坡路。
    我擔任過一屆西安絲綢之路電影節的評委,非常不高興,放了幾百部影片的電影院基本都是空著的,我覺得這是在花冤枉錢,很多人做了那么多準備工作,到頭來沒人看電影。海南島國際電影節第一屆也有這個現象,2019年稍好一點。第一屆因為安排了9部京劇電影,當時觀眾也是寥寥無幾,有年輕觀眾進場看《霸王別姬》(2014年,滕俊杰執導,尚長榮等主演),沒一會兒跑出來要求退票,說不是張國榮演的。其實海南有很多北京和東北來的退休老人,如果能把這些人能夠召集起來看京劇電影,怎么能說沒有觀眾呢?所以放電影一定要認真去組織觀眾,不要浪費納稅人的錢做一些表面功夫。
    謝飛:全中國賣得最好的電影,也只有1/10的中國人花錢去看了,還沒有做到像韓國那樣會有1/5的人去看?!段液臀业淖鎳酚?0億票房,大概也就是一億人次進影院看了電影,為什么只有不到1/14的人去看這樣好的電影?原因就是沒有其他的渠道,其他的渠道里面全是盜版。我再給你算筆賬,2019年大概通過了800部電影,涉及1000億左右的投資,票房即便過了600億,合30%多也就200多億返回給制片人,也就說整體上1000億投資,結果只回了200億,沒有別的渠道可以讓投資方賺錢。像《哪吒》這樣的電影有幾十億的票房,如果按照市場經濟,網絡買版權的話應該花幾億去買,現在只有5000萬元,就是因為盜版太猖狂收不上錢,如果我們能夠建立起一個法治的,杜絕盜版的環境,國產片能賺更多的錢,同時也能讓更多中國人看到(電影)。

    謝飛:大家可以看我在豆瓣上的評論,一般我給到四到五顆星的片子都是我比較認可的。韓國電影《寄生蟲》我給了五顆星,《南方車站的聚會》我打了三顆星,胡歌的角色還是太單薄,觀眾看不出他如何成為黑幫大哥,偶然打死警察還有沒有別的血債?總之給觀眾的人物信息太少了。在我看來電影形式和內容永遠要統一,包括《地久天長》我也不是特別滿意,如果要寫四十年,那么只強調計劃生育就太單調了,而且有點過于煽情,這和九十年代的《活著》、《藍風箏》等還是不一樣了。
    “未來網絡營銷方式會更深刻地影響到電影行業”
    澎湃新聞:2019年,一面是中國電影市場比2018年更早票房總額突破600億人民幣的利好消息,另一面則是網上輿論一片所謂的“影視寒冬”,你怎么看?
    謝飛:我不這么認為。上世紀80年代,中國人看電影都是買票的,混進電影院抓出來也是要被處罰的。問題出在1990年代國家進入到市場經濟,別的領域私人資本都可以進入,但電影就是不行。90年代初北京很多商廈,比如賽特、燕莎都提出過,想在商廈內蓋多廳影院,結果不被批準,一下子耽誤了十多年。而這個時期禮堂式的電影院又大都經營不善,有的賣了家具,有的干脆關門大吉,問題的關鍵是人們已經不習慣在幾百人甚至上千人的禮堂看電影了。這樣的狀況下,先是放港臺片的錄像廳遍地開花,接著又趕上VCD、DVD的普及,盜版叢生才讓中國人染上不花錢看電影的習慣,而且還不受到譴責?,F在有一種情懷或者說招徠,比如遇到周星馳、賈樟柯的電影要上映了,網上一片“我欠他一張電影票”(笑)。因為賈樟柯作品直到《三峽好人》才被獲準公映,他之前的片子大家都是看的盜版。

    “金雞獎改為一年一評是好事兒”
    澎湃新聞:民族電影廣州展映期間,你帶來了1995年上映的作品《黑駿馬》。其實改革開放后,你和鄭洞天等聯合執導的《向導》(1979),就是一部講述新疆維吾爾族人民捍衛祖國尊嚴的故事,是否可以說你對民族題材電影情有獨鐘?
    澎湃新聞:近些年來全國各地西寧、平遙、西安、三亞,涌現了很多影展、電影節,我注意到你近些年也多有出席,請談談見聞和感受。

    澎湃新聞:2020年是你執導、姜文主演的電影《本命年》公映30周年,是否會有一些紀念活動?

    第28屆金雞百花電影節海報
    導演謝飛
    澎湃新聞:作為曾經的中國電影家協會副主席,對于2019年第28屆中國金雞百花電影節宣布之后中國電影最高獎、金雞獎將每年一評有何看法?
    《黑駿馬》海報
    我有一個特別有才華的學生申奧拍了《受益人》,他請我去看,看完以后我壓了兩周,只能在豆瓣上給它打三顆星。主要是從編劇角度,電影故事里的殺妻騙保在現實中很難出現,劇作合情合理的分寸感不對。滕叢叢的《送我上青云》,起碼大齡女記者的煩惱和痛苦還是令人信服的。作為一個編劇或者導演,在影片頭10分鐘無法讓觀眾相信這個故事或者人物,是失敗的。

    (本文來自澎湃新聞,更多原創資訊請下載“澎湃新聞”APP)

    盡管早已從北京電影學院的教學崗位上退休,但用“退而不休”來形容謝飛導演,可謂恰如其分。
    【對話】
    澎湃新聞:在你看來,未來電影業發展的趨勢是怎樣的?

    長者諄諄,但謝飛對于具體的電影作品則并非都是一味肯定——不同于現而今不少國產電影首映禮上,影片放映后往往要請上一眾同行背書,而大家也往往齊齊表達驚喜,稍后還要在各自的社交平臺上延續這份祝福。謝飛事后在豆瓣上給出的影片評論,往往才會真正讓影迷和觀眾覺得“驚喜”。比如在展映交流會上,他就對畢贛的電影《路邊夜餐》表達了不以為然,“長鏡頭40分鐘,可是那個故事說的什么呀?然后思想是什么呀?這樣的作品可能會出現短時期的轟動,大家也承認它形式上的創新,有價值,但是它不是一個能夠留得下去的作品?!?br />謝飛:女性主題,男女平等是一個社會大話題,西方一直在探討,中國也有過這個思潮和運動,我過往的電影女性主角居多,其實在拍攝的時候,無論是男主人公還是女主人公,都是去解剖一個復雜而真實的人性,提倡真善美的人性。

    以網絡營銷為主的流媒體

    澎湃新聞
    :2019年年底,你參加了印度克拉拉邦電影節,能否先談談見聞?
    如果說電影節上走紅毯,當評委和嘉賓,是對導演謝飛業界地位認可的延續,亦是中國社會“崇老文化”的一個表征。年屆77歲,“玩抖音的豆瓣影評紅人”謝飛,和同輩乃至后輩比他年輕得多的電影人,年紀輕輕就顯出“耳順”之相著實不同。2020年,謝飛第一次補追網劇,在豆瓣上給了《慶余年》四顆星,并稱“流媒體時代到來了!”而就在發稿前,筆者又接到了一則采訪邀請,情人節檔上映的電影《抵達之謎》,“有沒有興趣采訪影片監制謝飛老師?”

    以網絡營銷為主的流媒體

    彼時的中國電影正處于發展低谷,現而今已然成為全球第二大電影市場。2019年,中國總票房收入高達642.66億元人民幣,創歷史新高,但拍文藝片和文藝片導演的境遇依舊是個話題。對于那些有志向當導演的年輕影人,謝飛給出的建議是,“未來的電影,特別是文藝片,編導合一是一個大的趨勢,如果你想拍有價值的有文化的影片,你自己要有寫劇本的能力?!?br />《黑駿馬》劇照
    有報道稱導演謝飛,“或許是2019年全國各大電影節和影展最常出現的嘉賓面孔之一”。文章列舉僅2019年在國內,“他參加過北京國際電影節、上海國際電影節、FIRST青年影展、平遙國際影展、海南島國際電影節、民族電影廣州展映等多個電影節展。而在國外,他也參加了許多可能并不太知名的國際電影節展?!?br />澎湃新聞:2019年有哪些電影令你印象深刻?能否稍作回顧點評?
    就這個事兒,我打報告給中宣部,說明并沒有具體文件,說必須要兩年一辦。如果不改變,變成一年一評,金雞百花電影節的權威性就沒法保證,正是因為這十幾年金雞百花獎改成了兩年一次,內地很多優秀影片都被中國香港的金像獎和中國臺灣的金馬獎搶了先,這樣等于說我們主動把話語權讓給了人家?,F在改為一年一評是好事兒,是科學的。

    以網絡營銷為主的流媒體

    澎湃新聞:很多人會說中國觀眾觀看盜版電影,這是有歷史原因的,改觀不在朝夕。
    澎湃新聞
    :在講到電影節的時候,你總會提出商業院線作為參照,對于當下主流院線的放映影片,比如馬丁·斯科塞斯不久前炮轟漫威,你有何看法?
    謝飛:電影《本命年》來自作家劉恒的小說《黑的雪》。我把電影故事放在了1988年,龍年,也可以理解為中華民族的本命年。小說本身帶有宿命的觀點,劉恒就認為任何的時代都會有人選擇走惡的道路,有人選擇走善的道路,李慧泉因為打架被勞改,出獄后想走善的道路都很難。電影也帶出了從計劃經濟轉向市場經濟后,中國人的道德困惑和迷茫,結局其實是開放的。1990年上映后,這么多年了,很多觀眾還記得這部片子,我也很感動?,F在也有編輯在做準備,找到了我的工作臺本、創作回憶和當時的各種評論,包括劉恒的原始劇本,想要在2020年紀念一下《本命年》30年。
    謝飛:我當副主席的時候,不知道哪個領導覺得評獎太多,把金雞獎評獎改成兩年一次,由此百花獎也要跟著改。影協很重要的一項工作,就是舉辦金雞百花電影節,采取到各個城市輪流辦的形式。后來我們就想了個主意,一年金雞,一年百花交替,這樣年年都有電影節。但這樣一來,評的電影便是兩年間的,評獎本身就成了炒冷飯,所以兩個節都越來越不成功。
    謝飛:我是第四代電影導演中拍民族題材最多的,原因就是碰上了,不是我刻意為之?!断媾捠挕芬彩前霛h半苗,原著小說作家沈從文也有苗族血統。我對少數民族很有感情,他們的民族色彩很絢麗,民族服裝很漂亮,世代居住所在也很美麗,這些都很適合電影表達。我在西藏拍過一個主旋律電影,叫《世界屋脊的太陽》,講羊八井地熱發電的故事,那是我第一次到西藏,去了以后就覺得太漂亮了,決定要再拍一個“純西藏”電影,也就是后來的《益西卓瑪》。倉央嘉措有60多首歌流傳下來,我從中挑了兩首做過電影的插曲。歌手譚晶通過唱《在那東山頂上》一曲而紅,我也非常高興能通過這首歌讓全國觀眾認識了幾百年前的倉央嘉措,他的一生閃現了人性的光彩。

    以網絡營銷為主的流媒體

    謝飛導演接受澎湃新聞專訪是在2019歲末,民族電影廣州展映活動期間。至于教職,他告訴記者,自己還有一位匈牙利學生,在讀博士的論文沒有過,其他已沒有掛礙。
    電影節的本質是一種文化交流,它是非盈利的,是為了真正的電影愛好者而辦的。我們現在把電影節當成一件新鮮事兒,以前不讓搞,現在哪兒都想搞,但一定要明白,電影節不是為了給官員創造政績,搞自我宣傳的。就我這些年的所見所聞,國外多數電影節都是民辦的,有些電影節辦得特別好,對所在城市的旅游業帶來非常好的影響,政府就會撥一些文化資金來支持,但沒有全部由國家出資去辦電影節的。中國現在幾大電影節,省市政府都花了大錢,這個錢花得值不值?是不是把電影節作為一個面子工程去搞了?這些都是要反思的。我以為,電影節還是要以民辦為主,靠舉辦質量贏得社會聲譽和業界影響力。另一個,我注意到國際上幾大知名電影節的藝術總監都是相當穩定的,他們熱愛電影更了解電影,選片經驗也十分豐富,這都是我們要學習的。
    《本命年》海報

  • 0
  • 0
  • 0
  • 158
  • 2020-01-13 20:06

發布于 1 月 以前





登錄 沒有賬號請 注冊
公開的全部圖冊
認識更多用戶
有 0 張圖片
有 0 張圖片
有 0 張圖片
有 0 張圖片
有 0 張圖片


© 2009-2020 數開網-網絡營銷SEO優化、百度Google外貿SEO推廣、ASO移動App與微信營銷、自助建站網上兼職外包眾包開發平臺
足球彩票都有什么玩法奖金多少